
你有没有想过网炒股配资,为啥每次选举前,那些所谓的民调数字,一会儿说这边要赢,一会儿又说那边领先,跟小孩儿过家家似的,说变就变?咱们这些普通人,看着电视报纸上那些百分比,心里头直犯嘀咕,这玩意儿到底靠不靠谱?是不是有人在后头捣鬼,把我们当猴耍?
这事儿啊,还真不是我们瞎猜。日本有个记者,叫池上彰,是个明白人,他跟他的搭档增田百合子,就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他们俩说话也直,就告诉大伙儿:都醒醒吧,别再信那些冷冰冰的数字了,那里面藏着的猫腻,比咱们想的要多得多。
咱们先从日本那两家大报纸说起,一个叫读卖新闻,一个叫日经新闻。有一次选举前,这两家报纸,好家伙,就跟约好了一样,都在头版最显眼的地方,用最大的字号写着差不多的标题,意思就是:“自民党这回要赢麻了,自己就能占一半多的位子!”这事儿就怪了,难道这两家报社的记者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算命都算得一模一样?你要是真这么想,那就太老实了。
说白了,这就是一出“数据团购”的戏。你想啊,现在这年头,一个一个打电话去做调查,得花多少人工费?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于是这两家报社的头头就合计了一下,干脆把活儿外包出去,找同一家调查公司,用的是同一拨人打的电话,拿到的也是同一份原始数据。数据拿到手之后,两家再各回各家,关上门来,你加点盐,我加点醋,搞出自己那套所谓的“独家分析”。这不就是典型的“一个厨子炒菜,两家饭店上桌”嘛!汤底都是一锅熬的,你往里头扔几根葱花,他就往里头撒一把香菜,然后就敢拍着胸脯跟读者说,这是他家的祖传秘方。这操作,你说气不气人?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的新闻报道,这分明就是一场提前排练好的大合唱,最后出来的结果能不像双胞胎吗?在我看来,这已经不是新闻的范畴了,这是一种舆论的催眠术,用一堆看起来很科学的数字,悄悄地给你我这些看热闹的群众洗脑,告诉你风往哪边吹,让你不知不觉就跟着走了。
再说说他们做调查的法子。现在可不像我小时候,调查员还抱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电话黄页,一个号码一个号码地拨。现在他们用一个听起来特别厉害的词儿,叫“随机数字拨号”,英文缩写是RDD。说白了,就是让电脑程序瞎按数字,生成一堆电话号码,座机手机都有,然后挨个打过去。听起来是不是特公平,特随机?感觉能把所有人都覆盖到。可问题就出在这儿了。你摸着良心自己问问自己,现在手机上跳出来一个不认识的号码,你是接起来的次数多,还是直接按掉的次数多?特别是我们这些年轻人,手机里没存的号码,十个有九个都当成是卖保险、推销房子的,看都不看就给挂了。再说座机,现在谁家还把座机当个宝?除了公司前台,普通人家里的座机都快成摆设了,上面落的灰比通话记录都厚。
所以啊,这种调查方式,就像啥呢?就像你跑到个大广场上,人山人海的,你用块黑布把眼睛蒙上,原地转个十圈,把自己转晕了,然后一伸手,随便抓住一个人就问:“哥们儿,你对咱们市的垃圾分类政策有啥看法?”你想想,你能抓住谁?你抓住的,永远是那些反应慢没来得及躲开的,或者是那些本来就闲着没事干,巴不得有个人来陪他唠嗑的大爷大妈。那些急着上班的,那些戴着耳机不想理人的,那些心里有想法但就是不爱说的,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沉默的大多数”,他们的声音呢?就这么被一个听起来很科学的“随机”给过滤掉了。这哪里是在反映老百姓的真实想法,这简直就是一场“愿意接陌生电话并且有空跟你瞎聊的人的意见展览会”。这种调查得出的结论,能代表所有人吗?我看是连个零头都代表不了。
电话调查不灵光,那上网搞问卷总行了吧?现在谁还不上网啊。可你不知道,这网络调查的坑,挖得比电话调查还深。你猜猜看,读卖新闻的网络民调是在哪个网站上做的?说出来吓你一跳,是在雅虎日本上!我的天哪,这不就等于,你想知道全中国人民都爱吃啥菜,结果你跑到一家四川菜馆里头,逮着里面的食客发问卷,问大家“你们觉得今天的菜辣不辣啊?”。这能问出个啥来?那些不上网的老年人呢?那些对网络问卷天生警惕,看见链接就当是病毒,从来不点的人呢?那些压根就不用雅虎,天天刷抖音、逛B站的年轻人呢?这些人难道就不是人民群众了?他们的意见就活该被当成空气?网络调查,说白了,就是在个巨大的回音室里头自说自话,你听来听去,听到的永远是跟你想法差不多、习惯差不多的人的声音。它最多能摸到一小撮人的脉搏,却自以为画出了整个时代的心电图,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是啥?
你可别以为这种“民调翻车”的破事儿只是日本的“地方特产”,我跟你说,这玩意儿在全世界都是一个德行,甚至有些地方玩得比这还过分。咱们把视线拉到大洋彼岸的美国,看看2016年那场让全世界专家都把脸打肿了的总统大选。那会儿,从《纽约时报》这种百年大报,到CNN这种电视巨头,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媒体和民调机构,都跟中了邪似的,天天在那儿念经,告诉你希拉里赢定了,特朗普就是个陪跑的笑话。有些机构预测希拉里获胜的概率,甚至给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那阵势,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就差提前把庆功的香槟给打开了。
结果呢?投票结果一出来,全世界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那个被所有主流媒体描绘成疯子、小丑、没文化的大老粗特朗普,居然就这么赢了!这是怎么回事?因为那些生活在“铁锈带”(就是那些曾经辉煌后来衰落的老工业区)的工人们,那些被华盛顿的精英们忘到脑后的蓝领们,那些早就烦透了“政治正确”那一套的普通老百姓,他们平时不说话,在民调电话里可能觉得说自己支持特朗普丢人,或者干脆懒得理那些调查员。但是,他们默默地走进了投票站,用自己手里那张实实在在的选票,狠狠地给了那些自以为是的民调专家和媒体精英们一人一个大嘴巴子。这事儿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告诉我们:民调里听不见的那些声音,那股沉默的力量,一旦汇集起来,能把任何看起来稳如泰山的预测给掀个底朝天。
巧了,就在同一年,海峡对岸的英国也唱了这么一出大戏——脱欧公投。投票之前,绝大多数民调也都拍着胸脯保证,“留欧派”会以微弱的优势取得胜利。金融市场的大佬们、政坛的精英们,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事儿稳了,把宝都押在了“留欧”上。可最后的结果呢?51.9%的人选择了“脱欧”,把整个欧洲都给整蒙了。这又是为啥?因为那些民调,它能问出来你支持哪个选项,但它测量不出一种东西——情绪。特别是那种藏在心底里,关于“我们是谁”、“我们国家应该是什么样”的民族情绪,还有对现状憋着的一肚子火。很多人在接电话的时候,为了显得自己“有国际视野”、“跟得上潮流”,可能会客气地说支持留欧。可一进到那个谁也看不见的小隔间里,他盖下章的那一刻,投下的才是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这又一次暴露了民调的死穴:它能测量人“嘴上怎么说”,却很难挖出人“心里怎么想”,尤其是在牵扯到感情、身份认同这种复杂问题的时候,它就彻底歇菜了。
说到这儿,就得提一个政治学里挺有名的词儿,叫“害羞的保守派效应”。这是啥意思呢?说白了就是,当某一个候选人或者他的主张,在社会上不太“酷”,甚至有点被人瞧不起的时候,他的支持者在接受民调时,就可能会不好意思,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真实想法。他们要么就随便说个别的答案糊弄过去,要么干脆就说“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这现象最早是在英国保守党的选举里被发现的,所以就得了这么个名儿。你想想,这事儿多可悲?我们的社会对立到什么地步了?连在匿名的电话里说句心里话,都得鼓起勇气,生怕被人当成异类。民调员听到的,是被社会压力过滤了一遍又一遍的“标准答案”,而那股沉默的、害羞的力量,却在投票那天,像火山一样猛地喷发出来,改变了一切。
这些民调最害人的地方,还不仅仅是它不准。它最要命的一点是,它能反过来影响现实,甚至操纵现实。这就好比一个“乐队花车效应”。啥叫乐队花车?就是过节巡游的队伍里,最前头那辆又唱又跳、最热闹、最吸引眼球的车。当媒体一天到晚地宣传某个候选人“支持率遥遥领先”,高得吓人时,会发生什么?一些还在犹豫、拿不定主意的选民,就可能会产生一种“跟着大部队走总没错”的心理,觉得“既然这么多人都选他,那他肯定差不了”,于是稀里糊涂地就跳上了这辆热闹的花车。反过来,如果一个候选人被媒体描绘成“肯定没戏了”、“支持率垫底”,那他本来的一些支持者就可能觉得没希望了,心灰意冷,干脆连票都懒得去投了。
你看,这时候的民调,已经不是一个被动测量民意的“温度计”了,它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能主动改变结果的“空调遥控器”。它不再是仅仅告诉你屋里现在多少度,它开始悄悄地调高或调低温度了。它在制造一种“大局已定”的假象,牵着那些本来没有太多主见的选民的鼻子走。它从一个本来应该中立的记录员,变成了牌局上一个能影响牌局走向的操盘手。
所以,咱们再回过头来说池上彰这个人。我们为啥要听他的?因为这老爷子可不是那种只会坐在演播室里耍嘴皮子的评论员。他在日本,那可是家喻户晓的“新闻老师”。他做的那些节目,像《周刊儿童新闻》,就是用小孩儿都能听懂的大白话,把那些云里雾里的政治经济新闻,给你掰开了、揉碎了,讲得清清楚楚。他这辈子干的事,就是一件事:教普通人怎么看新闻,怎么才能不被媒体那些花言巧语给忽悠了。所以,当他站出来说民调有坑的时候,他不是为了出风头,这是他作为一个资深的媒体人,几十年观察和思考下来的肺腑之言。他希望我们每一个人,都能练就一双“火眼金睛”,不仅要看媒体给你端上来了什么菜,更要多留个心眼,看看他们家的后厨干不干净,这菜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池上彰的提醒,就像给我们敲了一记响亮的警钟。他是在告诉我们,下次再看到什么民调数据,别光盯着那个最后百分之多少的数字激动或者生气。你要像个侦探一样,多问几个为什么:“这调查到底是怎么搞的?”“他们都找了些什么人来问话?”“他们问问题的方式,有没有故意引诱你往某个方向想?”“还有哪些人的声音,是这个调查里头根本就没听见的?”
所以啊,下次再看到民调网炒股配资,别急着站队,也别急着下结论。先停下来想一想,这喇叭里头喊出来的,到底是谁的声音?没准儿,真正的大戏,真正决定未来的力量,都藏在那些没出声的人心里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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