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都在用博客的形式创造和刷新着“感悟”,不过,“感悟”这小东西,也跟人来疯似的,来的时候,成堆成堆的,码都码不过来;不来时,就好比浑身发冷却测不出体温——体温老是维持着低调,无论你怎么的急切,也是没有用的。
所以我就外出去查找“感悟”了。昨天倒是找到了一个:我去探访一个二十年前的老领导,老领导如今是个大官——他已经有了一个男性的专用秘书。在我国的官场上有一个值得深切感悟的“悟点”,就是有女秘书的人,一般不是什么人物,那极为普遍,就连卖盗版光盘的都有,但一旦一个男领导干部被配上了同性的秘书,那,你一定要对他先肃然一下然后再跟着起敬,因为这意味着他级别不低。
我直呼着老赵的名字闯进那个王府般庄重的国家机关时,才知道,今天见老领导是要有一些个程序的,就好比反复告知他那个客客气气的男秘书我真的是老赵的朋友。我办完了那些程序以后,不知怎的,就已经没有了去见那个在日本东京时每天从一个锅里抢白饭吃的——老赵的信心和兴趣。
展开剩余61%老赵当然十分地热情,老赵先把秘书赶走——在他非要为我倒茶时,然后,老赵替小齐(本人)把茶倒好,还没说上几句话,老赵就去了办公室内的洗手间,他连门都忘带上了,哗哗的一阵子响。老赵今年马上就要退休。我听了不禁惆然了,我甚至比他还要失落,因为随着老领导的退休,我就会失去手指电视一个人影说:“孩子,那——可是你老爸的熟人!快叫大爷!”那可能——该是一种挺良好的感觉吧。
有时人需要一些能拿得出手的有来路的朋友,就如打牌时人们手里总爱攥着几张好牌不出,即使打完了打输了也不出,因为那样,可以始终保留还有好牌能打的信念或者幻觉。所以,有时候朋友的得意和出人头地,跟自己得意和有出息,有那么一点儿的异曲同工。
老赵真的已经显老了,那种老,是用紧张光阴的集中度过而换取得来的,不过那也值得,不过,“老”这个东西,真挺跟人过意不去的,你对它没什么感觉,它对你却老像一个情人(明天那个节日的主人)纠缠,不过,它那种情(老),一年四季地老发摆脱不了,而且老那么死缠不放,这不,把一个那么意气风发的老赵——我的老上级,给恋得缠得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老赵力不从心地迈着有些老态的步子,在整个机关里那么多人的——有的看得见有的看不见有的带几分惧怕有的带几分敬畏,还有的带几分疏远的眼光里——他毕竟是那个大楼里的领导,把我送上了回程的电梯。
我们在电梯的夹缝中觑视着彼此,挥手告别了,我知道,他可能也知道,这,是他在岗位时,我们的最后一次挥别。
不知是“感”,还是“悟”,是小感是大悟或是深悟,反正我半夜就醒了,听着仿佛能把人的隐情给吹得怅怅绵绵的不知从哪个方向刮来的早春的风,回忆着二十年前在日本东京那踌躇满志的老赵的和我自己的影子,那些个商场外交场合中似乎总也摆不尽摆不散的筵席。它们,那些个筵席的桌子,在我呆呆地仰望着黑夜的天花板时,就快要撤散了。
评论:
感慨人生,思绪万千。其实,我们普通人不是更好吗?无所谓退与离,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人生无所谓起点,也无所谓终点,每一天都有滋有味地活着,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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